十五相

自己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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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物理意义上得到了可以紧紧拥抱的什么,这个胸腔里心理意义上依旧是空空荡荡。
如今能够拥抱之物,依旧无法填补过去的空缺。

我们和着酒和血亲吻

滑石鱼

一个突然被想起来的设定#
滑石鱼:青城特有产物,肉质鲜嫩滑口,是极受欢迎却又稀少的高级食材。鱼口中含有一小圆石,乃体内自然生长而成。当圆石被摘离鱼体的时候,圆石会发出美妙乐声。
据知情人士透露,乐声是目前最为古老从真神时期流传下来的乐曲——桃原组乐,据不可靠推测,此鱼一开始应该只是一个为了记录传承桃原组乐的基因装置。

因为真神定下的黑匣限制,所有科技一旦向上发展到一定程度就无法再发展,所以真神时期的人们便横向发展出许多奇奇怪怪的科技()

我心中肯定没有那种闪闪发光的东西,我所做的也仅仅是在模仿花开的轨迹打造出一朵又一朵的赝花。
我深知,我所拥有以及能够确切肯定的只有那漆黑的自己。

无论谁都有漆黑的一面。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下水道的金鱼

我跟她说尼采,跟她说村上春树。她听不懂,只是顺着我的心意,在夕阳里笑成一张面容模糊的肖像画。
我只好放下那些文字,跟她说起学校里的猫,饭堂里的饭,宿舍里的火。她听懂了,于是便真真切切地笑起来,手里夹了一只点着的杂牌烟,青烟缭绕开出一株花。
我牵着她的手,拉着她倒在出租屋里那张巨大的木床上。她顺从地扑在我怀里,烟则被她伸长了手,丢进窗台上的水碗里。
我搂着她的腰,侧过脸看向窗外的黄昏。

唯一值得开心的时候是创造自己的世界的时候。

唯一能确定的是对于自身的爱。
因此我对你是爱着的,因为你就是我啊。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国家有两种不同的信仰,人们都穿上不同颜色的衣服以表明自己的立场。
穿白袍的人,信仰太阳和鲜血。穿黑袍的人,信仰月亮和腐坏。
两方人都标榜自己的信仰为正义,批判对方的信仰为邪恶,于是展开了绵延至今的“正义之战”。
白色黑色都是正义,每个人都只是在为自己的正义站队罢了。
站队的人多了,欺凌也是一种正义。
你的正义是黑色还是白色。
我太弱小了,只能默不作声。

星辰的梦境,会是什么样的?

在这座高耸洁白的主宫殿里,每一个地方都飘荡着细软华丽的月尘轻纱,每一处角落都充满了精雕细琢的星海纹路。月石打造的屋顶攒成细利的尖顶成百上千地堆嵌在,走廊顶上垂下无数闪烁的星砂被虚无的风撩动。就连在里面工作的人儿,眼眸也是宝石一般剔透晶莹。
而“我”,被束缚在唯一的,最高的钟楼上。
失去原本的面貌,睁着莹紫色的双眼俯瞰这一切。

【梦境记录180913】

不知道是第几次梦到这个了,但一次比一次严重。
我拿着手帕,往手帕上吐出我碎掉的牙齿。
碎成一排一排的牙齿,没有痛感没有流血,口腔的骨骼只是在不停地破碎,脱落,然后我把它们吐出来,它们落到手帕上。
零零碎碎堆在手帕上一堆,不仅是牙齿,还有颌骨之类的?大大的骨头旁边有着像梳子一样的骨刺。我还偷偷吐了几块肉块,它们大概是喉咙附近的,也跟着脱落出来。
无边的恐慌,在梦中不断号哭着,永远到不了医院,只能够不舒服地醒来。
太伤心了,我只是个碳酸汽水患者何苦这样子折磨我()
当你完成一个冒险,或者当你还什么都没开始的干的时候,当你的舌头无意中撩过你的下排牙齿,你的牙齿毫无阻碍地,像换牙一样前后摇晃,甚至已经直接脱落出来...

最近忙得乱七八糟……曲绘没画小说没写合唱不敢再去找调声怕又惹毛了音源没录视频没录模型没改……
什么事都做得半吊子(躺平)
只有社会实践记得拿去盖章了()但是心得还没写……
昨天做的个站页面,win10自带的浏览器好厉害啊还可以滚动截图()
是自家孩子故事的时间轴
我是不会写正文的(理直气壮脸)

每个人都有不幸,没有人会是幸福。

一旦你离开了我,我就再也不是我了。
半身ver

吟唱禁咒,相通相爱。
黎明降临庭院,月轮回到原点。
星辰重新拼合,我们回归一体。
这是妄想的结局,这是真正的幸福,这是永远的崩坏。

是否只有疯子才有资格哭笑?
那就戴上狐狸的面具来起舞吧,
以过去的黑水为养料生长出新的赝花吧!

置顶测试

雷猴哇,这里是阿相。
主原创以及自家oc,偶尔写同人。
主博放文,子博放画,游戏截图以及其他,还有个写小日记的子博。
日常蹦跶在自己扣扣空间,有兴趣可以私信找我k列。
微博@H2Cu阿相,日常忘记密码系列。
百合耽美无差写手(比较萌百合),自家oc偶尔还写写bg兄妹情。
想起来就会写一下的梦境记录,平时堆的都是碎言碎语以及自家oc世界观相关的设定。世界观目前只有两个,世极之庭和—诗界—。
自家四个娃utau虚拟歌手养成中,为此点了一堆七七八八的技能。

BILIBILI@阿相的化学式是H2Cu B博活跃偶尔会投稿经常深夜直播画画。

游戏一直玩的只有mc,mc大法好。
最近准备认真写个短篇出来。

“医生,有没有吃了不会做梦的药,或者说即使做了也不记得的药。”
“医生你个大头鬼,我这是花店不是医院。”
“医生,有没有药。”
“……喏,薰衣草。”
“味道太冲了。”
“……玫瑰?”
“太香了。”
“……薄荷咯。”
“……”
“怎么这下没话说了吧!等等叶子不是直接塞进嘴里吃的啊!”

困于梦境。

这个夏天,不知道是老爸老了跟我吵不动了,还是妹妹的事让他分心,总之在家我过得还算舒坦。
往往是下午三四点才醒来,从无边无际的梦里醒来,然后下楼晃到客厅蹭wifi玩手机。六点多的时候家里人会摘完龙眼回来,便蹲去庭院里,挑个头大剥壳吐核,吃到嗓子眼里都是甜腻才停下。
总有种不真实感,像黑色油污上面的五彩斑斓,但我又是如此贪恋这份美好。

我本就并非一个飞蛾扑火,趋于欲望的人。
若一直没有醒来是不是会好一点。

青城筑于山里,而万華城架于海上。
说是海也不确切,那只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之水,事物落于其中也不会沉没,水面上往往漾着无处可去的灰屑。
万華城跟世极之庭很像,同样是没有白日黎明的庭院。
但它有一轮与自身一般大的明月,所有祭典都在月的庇护下进行。
大概是月的原因,万華城里时常有风。
当灰屑被风吹起时在月光下显得闪闪发亮,孩子们会误认为那便是星辰或是金子等一类美好的事物。

我憎恶,那些戴着面具起舞得到鲜花的家伙。我也厌恶,即使戴上了面具也无法起舞的我自己。努力努力,努力到何种程度才可以称得上努力?放弃放弃,我只想要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醒来太迟了,只有六年时间,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所有的人都在离家出走,所有的家都变成了远方。
城市被外来人所塞满,被贴上各种各样的标签。
城市不再是城市,听不见熟悉的方言,只有一方通行的标准话。
徒有其表的城市。

主博也转一下_(:з」∠)_因为今年在赶两张贺图所以就没有贺文了23333333

—幽灵海—:

祝自己生日快乐
身体健康

我们(怪物)带着面具,跳起血腥杀戮的舞蹈取悦神明,最后一个仍然站立的人,得到九尾的神明为其实现愿望的机会。
你的愿望是什么?
不要忘记了你的愿望。
即使周目在一次次延伸。

原本一切只是无尽的骗局,当那孩子如同破碎的星辰一般降临在此,一切开始向死局走去。
神明有了依托,死亡也就变为真实。

以上为北中绛血事件的摘要,来自水月电台的报道,报道者为假冒又真实的神明大人。

黑水,绛血,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事件,两人最终是一起回到了最初降生的庭院。
—庭院·地下—
躺在平台上,两人同时睁开了双眼,但彼此无言。
大概是修复的原因,两人回到了十五六岁时少年少女的外观,发色因黑水的褪去而恢复正常,眼睛也重新变回当初完好无损的状态。
两人现下正静静思考着,有关过去有关未来。
必要的教育已经完成,两人接下来的路该自己进行选择。
“呐单束——”
“怎么了双尾。”
“还记得以前小时候的约定吗?”
“嗯……”
“那——”
“一起唱歌吧。”“以后一起唱歌怎样。”两人同时开口,也同时笑了起来。
接下来便是崭新的,与他人相遇的物语。
白歌。

设定更新——两人生日修改为7月18日,是管理者的生日加上...

梦境记录
我骑着单车在天上飞行,骑着单车飞一开始就好像在爬坡,一个看不见的陡坡,当到达坡顶的时候,就可以加速全力飞向想去的地方。
这天放学后我去了隔壁的城镇,飞过去很快,只一会就到了,顺利地混入当地放学后的高中生人群中。
隔壁的城镇原本是一片废墟,但在这个废墟中开出了一朵奇异的花,一所贵族学院竟选择在这里建起。人群开始汇集,谁都想观摩一下那所传说中的学校。受到这个影响,一些商业街陆陆续续地建起,植物也开始生长这里变得不再是废墟。只是城镇名字中的墟还牢记着过去的历史。
但是这所学校并没有明确的地址,各功能区分开藏匿在这片废墟里。比如从这个小巷口进去是贵族学生的舞厅,年迈的仆人正准备将大小姐拒收的花束扔掉...

“之前那次,是你看到了吧。”雪青搽口红时漫不经心地提起这个话题,“——黎家三小姐。”
她用指尖略微抹开那艳丽的红晕出漂亮的唇妆后,雪青似笑非笑地转头望向呆愣站在旁边的黎茉。
“是,是我又怎样——!你,你们大庭广众之,之下怎么可以做,做那种事!!”黎茉被她看得莫名地慌张,不由地说话疙疙瘩瘩,好似做错事的人才是自己。
“那看来——”雪青忽地起身前倾压上少女单薄的身体,手指用力地捏住了对方下巴,“只能封口了——”
“你,你要干什么——!!”黎茉差点尖叫出声,没想到接下来雪青却对着自己的嘴唇径直——亲了下去。
明明同样都是少女,那瓣柔软微凉的触感,以及口红令人迷乱的香味,是如此令人心动,是雪青给黎茉带来的初吻体...

新郎抱着染血的新娘步入大海,在海里完成来迟一步的婚礼。
死亡亦无法将我们分离,我跟你一起沉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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