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圈子与圈套——论同人圈的爱与狭隘

离岛:

首先,从拒绝死板的tag文化做起


林朵:



我曾听说过一起略带惊悚的退圈事件。






涉事者是我的朋友,她因为喜欢一对CP而混了某个圈子,入圈初期忙着与同好们交换脑洞、督促产出,倒是乐在其中。但很快她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圈中之人按照各种标准划分成了若干团体,团体与团体之间先是互相瞧不顺眼,然后升级为嘴炮攻击,再就是演变成辱骂掐架,最后完全是不共戴天的架势。






这可苦了我那位原本只是想找个乐子的朋友了,因为麻...

【梦境记录170424】

神明大人握着我的手,闭上眼睛,身后的羽翼一寸一寸地蜕下枯萎。
我,被否定了吗?等待答案的我心中陡然一空,却见神明忽地扬起微笑,新生的羽翼兀自手腕处节节舒展直至在一瞬间完全盛开,丰满而纯洁的白羽纷纷扬扬。
“我愿意赐予你救赎,即使你已没入黑水,我亦愿意拯救你。”
真是太好了,即使在梦中,我也能感到泪水沿着我的脸庞滑落。

【梦境记录170405】


我像往常一样潜入父亲的书房,寻找着对我有利的情报。
四处搜索中,桌面上一封装饰精美的信件引起我的注意。封口的火漆已经被启封,那样式像是长老会使用的。我从中抽出信笺,一行字抓住了我的眼球:“……伯爵大人,我们不希望再听到有关篡子的风言风语,希望你能妥善处理……”
篡子?第一个浮出脑海的想法是那个可怜的孩子,没权没势的不知道第十几个女房生下的孩子,或者是一夜风情的遗种,如今是在我们兄弟之间充当着娈童角色的小可怜。
是那个孩子吗?我手拿着信纸思索着,没想到桌面上还散落着另外的信件。其中有几封是母亲常用的样式。
我同样一一抽出来查看:“……先生,我认为借此机会应该将那些可疑的次种排除出外……”
“……在得到先生...

【梦境记录170316】


我们在地平线上追逐落日,拍摄转瞬即逝的光线。
有的落日浑圆无比,庞大地无法全部纳入镜头。我们面对着这样的落日思考,黑色的影子拉长爬上三脚架。
有的落日绚丽无比,把云彩渲染成粉色与紫色的羽翼。我们站在这样的落日下欢笑,捡拾一片片剪影如同拾起一朵落花。
有的落日迟迟不肯退场,直到繁星满天月亮升起,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寻找最佳的拍摄角度。我们抬起头,面前是红色近乎黑暗的落日。我们转过头,背后是深蓝的夜幕,星辰与月亮注视着落日。
待落日完全消缺,我们在地平线上和衣睡去,镜头和三脚架与我们一起静默。夜幕是我们的被面,星辰是我们的晚安曲。我们沉沉睡去,等待再次的落日。

苏史以前就经常拿木目蜷在床上一角睡觉的事情打趣他:“就像个小宝宝一样。”
可如今看到木目蜷缩漂浮在培养液中,苏史再怎么也说不出那些话了。现在的木目,就连婴儿都称不上,是更为纯粹的胚胎,从一个细胞团逐渐长到现在这个像一尾鱼儿的姿态。
看着胚胎犹如怪物一般长开长大,苏史实在是没有办法把胚胎跟木目联系起来。有时候甚至会想,那些能够把这种怪物孕育在体内的女性是多么伟大。
怪物。可胚胎又毫无疑问是木目。
每当苏史把手贴在培养箱的晶体壁上,小小的丑陋的胚胎总会努力地凑过来,并试图做出表示亲昵的动作。
“你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呢……”苏史看着笨拙的胚胎,露出苦涩的微笑。“但是……无论如何我会等你的。”

胚胎梗来自乙一的...

【严肃讨论】请保护好自己,在人心难测的虚拟世界

DAWn:

……


Lace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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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令我想起一件往事。
我有个朋友是大学老师兼辅导员,手上资源挺多,对学生还是有挺大帮助作用的。那一次,她手上有个很好的实习机会,刚好班上有两个人选都很合适。两个学生A和B实力相当,品行也好,她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直到她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她的职位和工作用邮箱在校内网几乎是公开的,有心就能查到,举报了A在网上“发布和传播yinhui小说”。证据丰富,一气呵成,文章截图论坛ID扣扣号码聊天记录以及最关键性的证据,自拍—...

“那个时候的人们,自称为新人类。
他们通过上代刻意遗留下来的黑匣子技术,成功完善了玄能与人体的融合基因,获得了足以媲美上代科技的玄能力量。
然而即使如此,还是逃不过世界再次重度崩裂的结局。
因为他们妄想利用神明修补玄能溢出的黑水漏洞,而神明见证了有关者的牺牲而引发了二度崩裂事件。
人们始终重蹈覆辙,历史沿着不变的轨迹继续循环而去。”
“无法改变的……轨迹吗?”
“谁知道呢。神明大人恐怕也不知道吧。
再另外告诉你一件事,现在的人们称下代的人们为————妖。”
“……”
“不可思议吗?感到费解吗?所谓的妖,不过也就是人的本质。”
_(:з」∠)_搞事一样的设定(?)其实一开始设定《妖满青城》的时候还没想到这一条线的,...

我们丢失了所有的星辰,却仍尝试点亮夜空。
最近在听的歌 |・ω・`)来自英文渣的自翻译。
翻译真的是很有意思啊!这么想想更确定以后报什么专业了。

拜托了请在一千字以内死掉!

突然有人这样跟我说我当然是拒绝的,即使对面是个十五岁大的小姑娘。
不好意思啊我只是一个刚刚出场还没有几十字的人物,没有细致的外貌描写没有突出的性格设定没有隐藏的背景设定为什么我非得在一千字以内死掉不可呢?
拜托请不要一下子说这么多话!小姑娘露出惊恐的表情,这样我很难完成神明大人交给我的任务的。
什么?神明大人?我好笑地说,所谓的神明应该是高高在上看破红尘或是普渡众生或是冷眼看待众生的存在吧?这么恶趣味的可以称作神明大人吗?
请……请不要这样说神明大人……小姑娘低下头小小声地说,即使神明大人总是自称只是小小一方庭院里的管理员……但神明大人的确是神明大人……
看到对面小姑娘这幅模样我更是得寸进尺地继续说道,...

单向透明病症

有一天,我发现自己突然出现了奇怪的情况。我并没有消失,但当我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对方却看不见听不见我。无论怎样都好,只要是由我单方面发出的请求别人都会通通无视。但在诸如老师点名这种场合,我才切切实实感受到自己的确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
那是名为单向透明的病症,神明大人这样跟我解释道。只要有人主动跟你发出请求,就像聊天的请求啊互动的请求啊之类的,这个病就会不治而愈了哦?
这样的话完全没有问题嘛,我安心下来,出于对自身人际关系的信心,我相信我用不了多久甚至在几个小时之后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但我想得太美好了,而现实远远超出了我的期望。
原本都是在一起玩的一堆朋友,原来只要我没有主动提出带上我玩,大家就都没有人...

【田中王国的日常】完整版

1:田中的柔软国度

田中王国里到处都是柔软干净的地方,这是为了方便田中国王随时随地地慵懒而特意设置,田中很是满意。

然而太田骑士表示以后要把国王找回来可就麻烦了,毕竟田中在这样一个舒适柔软的国度里哪都可以睡着。

2:太田的甜品外交

田中王国一直与周边地区交好,很大程度多亏于既是骑士也是外交官的太田。

“国王你看这个地区的甜甜圈很出名呢,我们要不要跟他们建立友好关系?”太田指着最新的周边资讯,田中默默地点头。

于是太田带上了自己做的甜甜圈跟那个地区的人打招呼去了,回来时不仅带了一大袋子的甜品回来还总结了一句:“如果言语不能够打好关系的话那我们还有甜甜圈。”

3:小小的宫野公主

其...

—梦境记录170126—

从晚上九点睡到中午一点,爽。然而下床之后有点不稳,看来睡多了也不好。
大概断断续续做了三个梦?
第一个一开始是我和静静,舍长,去问数学老师题目,我们跟数学老师一起坐在车头(?)的位置。数学老师表示并不想跟我们讲题目,而是顺着我们的话题一起聊了下去。数学老师是真女神啊,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衣服都搭配得很漂亮。聊着聊着数学老师突然拉着我的手,我一愣,场景就换了。
这回真的是三个大人坐在大卡车的驾驶室那里,大卡车还在行驶中。外面天色已黑,一行人行驶在乡野小路的感觉。
这时候又跳出一个片段,原来这是一本书的想象画面。那本书有个句子写得还特别好,可惜现在不记得了。
然后我发现剩下两个梦我也不记得了。
所以梦境记录真的是...

【梦境记录xxxx】

翻了翻发现自己的梦境记录停留在七月,我觉得很大原因是我自己的锅。也不是没有有意思记得清楚的梦,都是因为我懒而没有写下来。
而且以前都是听着歌入睡的,因为不想“做梦”。梦醒后总有种失落感和挥之不去的悲哀,不喜欢。后来发现听着歌也无法避免这种情况,就放弃了。中途有一段时间是因为心境不稳定,一直在不明原因地抑郁,被我称为【黑水】,可能是我自己给自己的压力罢,那段时间倒是没有“做梦”了。
之前也是慢慢自己走出来写写小日记答应跟别人谈恋爱,才开始重新“做梦”。
不过从那时开始,“梦”就变得有点奇怪了,出现了类似清明梦的状况。我不听歌之后就改为睡前完善自己的脑洞,这里应该怎么发展啊那谁谁谁应该怎么出场啊,想着想...

“你看这是你。”晚空指着地理书上的石峰林。
“你看那是你。”岩林也不甘示弱地指着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空。
“怎么这么幼稚。”晚空笑着收起书。
“到底是谁幼稚……”岩林白了她一眼。

岩林和晚空可爱的日常x
纯洁的男女同桌关系x
说起来岩林名字的含义就是“岩石铸造的森林,坚强而又柔软。”

【爱人】

其实是梦境记录来着x不过改了一下下x只是记得的其中一个片段x最后还是死掉了x

梅勒和他被一起丢入冰刑之地,两人赤裸裸的此刻却都以往更坦诚无比。
“你好呀,雷特王子殿下。”
“尊敬的梅勒子爵,你好。”
两人并未因裸体而感到难为情,反而显示出了一如既往的风范。
梅勒正想开口,他就打了个喷嚏抱着手臂说了句煞风景的话:“这儿可真冷。”
梅勒的神情黯淡下来,死神说只要他在这里过了三天依然活着就赦免他的罪过,可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在死神手下那么多年的梅勒是最清楚不过的——丢入冰刑之地的人们从来没有一个能活过一天。
这里太冷了,冷得让人绝望,冷得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去,它侵蚀着人的躯体和空洞的内心。
梅勒胡思乱想着,突然有什...

【我和你和其它】

1,刀和橙子
我抽出水果刀,打算用来剖橙子。
那是一把新买的水果刀,刀身明亮,随着转动反射着来自四周的自然光,轻薄而干净,刀刃锋利未曾被使用过。
我用那刀刃压上那厚实的橙子,橙色鲜艳的表皮被切开一道细口,汁水从中溢出,掺杂着特有的芬芳。
我深深嗅着弥漫于空气中的味道,忽然在想,水果刀会不会感到罪过,它的意义就在于切割开这些柔软水果的表皮,掏出它们的肉,挤出它们的液体,抢劫它们的芬芳。

2,订书机和苹果
苹果大概一生都不会想到它会被订书机进入,坚硬的钉穿透薄薄的红皮,尽管苹果并不是那种红艳而又圆润的品种,但它也一样感受到异物侵入带来的不适感。
订书机的钉深深嵌入苹果的肉并抓牢了,空气从缝隙中进入,把果肉氧...

终有一天,所有人都将会离开我,我也将离开所有人。这趟旅程是一个人的,是无法被分享的,抱着这样的念头,自作自受地一路走下去。没有,可以毫无顾及说话的朋友,怕说多几句就会被说我这个人怎么这么负能,世界这么大事情这么多怎么不开心地活着?我也想啊,可做不到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被自己口中吐出来的黑水淹没了。胸膛压抑,怎样都得开开心心的吧?毕竟人生苦短吧?可是做不到啊做不到啊再怎么笑我也深知那只是表象只是假装我在哭的啊可是不能被发现。
好累啊,好累啊,好累啊,我在累什么,我在烦什么,我在怨恨自己吗,无法恢复以前的状态了啊

你知道吗?

好吧我知道这样的开头的确是很老套的招数,但我还是忍不住用这样的开头来讲述一切。

凌晨四五点的时分,是活灵游荡的世界。

据不完全不可靠统计,凌晨是自杀率最高的时间,有一些人即将在这个时刻成为新的亡灵。

而存于其中如同薛定谔的猫的不定状态中的,则被称为活灵。是活人亦或者亡灵,只有清晨的那一声鸟鸣响起,才可落下定局。

活灵意识清醒行为迷离,意识脱离肉体游荡在月光照耀下的街道小巷,泛起的雾气为其掩盖踪迹,免得吓到迟归人。

它们游荡,游荡在唯一可以自由行走的时间段内,思考着与生俱来的疑惑,或有解或无解。

然后等待那宣布凌晨结束清晨来临的那一声鸣啭,或坠回肉体回归活人在清晨中沉沉...

【梦境记录160717】


三个人大概是晚饭后在散步,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和一个妹子。一行人走到了平时很少经过的小巷,发现小巷尽头有一处异常开阔的地方,而且周围的建筑也变成了石制建筑并非混凝土建筑。

在样式奇异的石制建筑群簇拥下的,是一座木制的类似于西方教堂的大建筑。

不同于以往的木制建筑,那座教堂看上去是由薄薄的木板拼接而成。木板崭新雪白,上头却又雕刻着极为繁琐华丽的花纹,而且还是十分古老的花样,重重盘在岁月的涡流里头开出最优美的花。

这时才发现这一行人并非是偶然找到这的,少年推门而入,门板极为单薄不足一厘米厚,轻易就可以折断的样子。

少女和妹子紧跟其后,三个人走进去一看,里头空间宽敞无比,高挑的天花板,同样带着...

悲观,消极,反骨,安于现状,大抵是现阶段的【我】的特性。拥有强烈的自我否定意识,不相信过分美好的结局,只愿设想最糟糕的结局,陷入自怨自艾的死循环。
被人这样说了,也第一次被人看穿了,看到了假装乐观的表面下隐藏得极深的东西,我一直害怕又无可奈何的东西。
遇到了这样的人,也是我够好运的因。
借他人之口所说出的语句,其实是我的果。

【梦境记录0703】

背景应该是某种以洗脑为主要方式招揽信徒的宗教盛行。

被洗脑的人除了特级以外大多都呆呆傻傻的任由他人摆布,目光茫然浑浑噩噩宛若行尸走肉那般。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十分讨厌这个宗教,并拒绝接触拒绝入教。

我和妈妈以及奶奶上街买东西,到处都可以看到信徒在传教,我特意叮嘱了妈妈和奶奶不要信那些人,然后就被两个信徒看到并走了过来。

我扯着嗓子喊让他们滚开,拉着妈妈和奶奶的手跑了。

可是跑着跑着,她们松开了我拉着的手。

我回头一看,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那两个信徒已经追了上来,并成功把妈妈和奶奶洗脑了。

我大脑有那么短时间的空白,但很快我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走到奶奶身边,推开那个得...

【鸟笼之后】


少女拥有着迄今为止最为强大的AI智能系统,但只会用它来检索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

“冰激凌在雨天会融得更快吗?”

“薛定谔的猫里的猫是什么品种?”

“有果冻一样的鱼吗?”

诸如此类。

AI于是只能每天都勤快地在庞大的云数据中查找推演反证,将最为合理的答案呈现给它那整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主人。

然而少女有那么一天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活着是义务吗?”

AI停下了随时准备调动数据的指令,投影出一个女性的立体虚像“走”到少女的身边。

少女坐在椅子上撑着头看向窗外,身影单薄。

AI开口道:“无论是出于义务还是未曾命名的其他事物,我都希望您能好好地活下去。”

少女转过头来,“如果我不在...

【梦境记录160616】


我,自杀了。
病毒?绝症?是某个不得不选择死去又是我主动选择死去的原因。
死去的感觉很不好受,你一无所有地来到这世上,你又一无所有地离开这个世界。尘归尘,土归土,人生偌大,宛若一场空梦。
所以当我拥有了一次可以“重来”的机会,当我再次站到昔日好友的身边时,我在心里对自己发誓: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再去碰触“那个”。只要不碰触,就不会触发不得不死的结局。我只要好好地活下去就好了。
人们在议论湖边又有人自杀,但没有人知道是我,我在那个地方那个时分死去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尸体被切开切碎泡肿在湖水里,器官散落在湖边的小路上,红色的棉布裙子挂在树梢上随风飘扬。
【死去】的那个【是我】,【又】不是我。我和好...

【田中王国的日常】1—4

1:[田中的柔软国度]

田中王国里到处都是柔软干净的地方,这是为了方便田中国王随时随地地慵懒而特意设置,田中很是满意。

然而太田骑士表示以后要把国王找回来可就麻烦了,毕竟田中在这样一个舒适柔软的国度里哪都可以睡着。

2:[太田的甜品外交]

田中王国一直与周边地区交好,很大程度多亏于既是骑士也是外交官的太田。

“国王你看这个地区的甜甜圈很出名呢,我们要不要跟他们建立友好关系?”太田指着最新的周边资讯,田中默默地点头。

于是太田带上了自己做的甜甜圈跟那个地区的人打招呼去了,回来时不仅带了一大袋子的甜品回来还总结了一句:“如果言语不能够打好关系的话那我们还有甜甜圈。”

3:[小小的宫野...

收到的是渡雅这样的一条短信:“亲爱的,我的生命正在流逝呢。”

而打开浴室的门看见的是这样的光景:被瓷砖铺满的光亮洁白的房间,此刻却弥漫着腥臭异常的血腥味。

巨大的浴缸盛满了血红色的水,溢出的血水在浴缸外壁上留下了可怖蜿蜒的痕迹。纤细的少女穿着纱裙双手摆得端正仰躺在浴缸里,眼睛紧紧地闭着。

原本纯白的裙摆此刻被同化成黯淡的红,在血水中明明灭灭地摇曳着,衬着少女分外苍白。

我……来迟了吗?我走到浴缸旁边无力地跪下,颤着手想去摸摸那张明明昨晚还在嬉笑的脸庞。

少女的睫毛颤巍巍起来,那双眼眸忽地睁了开来,尔后少女转过头看着跪在浴缸边的我,嘴角带笑。

我愣住了,一瞬间心里涌上了不知该如何命名...

【分开】

【明明已经在一起三个月,一年,三年,甚至更久的两个人,为什么还会分开呢?】

妈妈在饭桌上突然放下筷子开口说出了这样的话:“孩子他爸,我们分开吧。”

我听了心里一惊,爸爸看了我一眼,表情毫无变化,然后继续往自己碗里夹菜:“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在外面有人了?”

“没有。”继续被爸爸这样说,这样怀疑自己,妈妈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起伏。

我想这件事可能就我一个人着急,可又不敢说什么,只好一边扒饭一边默默地看着这两人。

爸爸吃了几口饭,咀嚼下咽,然后缓缓开口道:“行,以后记得回来看看桐桐。”

妈妈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点点头道:“那自然。”

然后离了饭桌,从房间里拉出个大大的行李箱径直走出了家门...

【鸟笼之内】


在鸟笼里面,最高等级大概是媒体。管理层面的所有行为都均由媒体来披露,于人们而言显得“天高皇帝远”,所以略次一级。

媒体则把握着整个鸟笼里的节奏,他们愿意披露什么隐藏什么全凭其喜好。他们可以一版都是报道好人好事而对伤害一笔略过,人们只会对其看到的事物深信不疑而不加以调查。

道德?义务?那是多么脆弱的东西啊,一念成佛或成魔。

至于【白鸦执行官】,是被众人【唾骂】的存在,不隶属于管理层,却有着逾越管理层的【权力】。

他发现了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居然是白鸦:“你,你是白鸦?!”

“咳,”男人掩着嘴轻咳,没有为自己辩解:“没错。”

他拎着男人衣领质问:“为什么你要去白鸦?!!”

“为什么不可...

鸟笼之外


就快要到了,只要攀爬上这堵高墙,逃脱追捕的他拼尽了一切终于成功地站上墙端。
竭尽全力而看到外面的景象,却被眼前那可怖的一切吓得不敢动弹。这就是所谓的外面的世界,他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着。
土地大片大片地呈现出被污染后发黑的颜色,河流已经消失只剩下干瘪的河床。非人在无望的大地上无意识地徘徊着,时不时发出空洞的吼声。
他无力地跪下,这就是……我拼尽一切所渴望的?
这时一声咳嗽从身后传来,他回过头发现是那个带头追捕的戴着面具的男人。
男人咳嗽着说:“不顾一切,你看到你满意的了吗?”
他沉默不语。
男人蹲在他身边,指着鸟笼之外的地区说:“这就是你以为的自由,殊不知是更大的绝望。像你们这些人,总以为外面就是所谓的伊甸园...


为了获得新生
我们去进行梦游吧

打开门的一瞬间
门后面的东西有好好地藏起来吗?

在夜晚哭泣的孩子也好
在夜晚迷茫的孩子也好
在夜晚走失的孩子也好

我们约定好了
在生辰这一晚
搭上名为现实的班车
游览名为梦游的路线

沉睡中的城市也好
虫鸣里的村子也好
闪烁着的街灯也好

有好好地观赏着吗?

白日里的喧嚣被夜色洗去
夜色晕染着鲜活的风景线

有好好地看着吗?

属于我们的生辰夜游
属于我们的现实班车
欢迎下一次的搭乘

你将获得重生
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
都能好好地把握在自己的手里

期待下一次的相遇
挥手告别
我们无意义的话语
我们无人知晓的存在

我们独一无二的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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